我说:“我不了解秦公子,他就只来过一次,我与他没说过几句话。”
萧瑾疏道:“想叫我息怒之时,你自称妾身。想撇清关系,又是我了。”
他真是把我看得太透。
我强行解释:“没有没有,只是偶尔忘记规矩。”
萧瑾疏大步迈进院子里。
院子里,秦元泽坐在灶头前,往里头塞柴火,有一阵地瓜香飘来。
他在煨地瓜。
萧瑾疏目不斜视径直入了屋内。
秦元泽小声问我:“这么快回来?出事了?我要不要跑?”
我小声说:“跑吧。”
无论到底有没有事,跑为上策。
结果秦元泽不慌不乱。
“哦,地瓜熟了就走。”
地瓜烤起来最慢,等地瓜烤熟,人头都落地好几回了。
这家伙是真的不怕死。
我无以对的站在院子里,不知是追进去安抚皇帝为好,还是在外默默等着。
缓缓后,萧瑾疏出来了,手里拿了一身男子服饰和一双长靴,扔到秦元泽脚边。
“烧了。”
看萧瑾疏这冷清脸色,明摆着是误会了。
我赶紧说:“这种男子衣服和长靴我有两身。是我用来轮流挂在院子里,假装屋里有男人,好叫小偷不敢进屋的。”
秦元泽拿起这靴子,跟他的脚底板比了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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