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泽也笑。
“不成气候的女子而已,何必同她去计较。平王胸怀沟壑,必然也是如此。”
他竟然在劝萧律放过我。
能这般语气,说明他手里另有砝码,一个足以让萧律对他以礼相待的砝码。
萧律爽快点了下头。
“放。”
我暗自嘲笑自己,居然以为秦三公子会真的单枪匹马的来。
没有底气,他又岂敢来寻萧律。
可是他怎么会与萧律站到一起去?
仔细想来,秦元泽从始至终只是说来找平王,却并没有说自己目的究竟为何,所谓为妹妹寻仇,只是我的臆想!
外头雨越下越大,一时半会儿走不了。
下人端了酒菜来摆满四方矮几,萧律对我说了一个字。
“坐。”
他们面对面而坐,我只能坐在他们中间。
但夹菜我没怎么拘谨,只管填饱肚子,有一顿饱一顿。
“淑妃,”萧律突然开口,“你若不回宫,淑妃之位便空悬了。”
太子登基,大多姬妾都会得到晋封。
我也是从他嘴里才知道,萧瑾疏将我封作了什么。
位分不低。
我沉默不语。
萧律笑着看我,眸色渐深:“南书月,你以为,你有那个福气去当淑妃?”
字里行间仿佛在告知我,我死定了。
我则看向秦元泽。
“秦公子,你说过只要我无辜,你会让我无事。”
我不能寄希望于萧律,但看秦元泽为人还挺死板,像是默守一套君子作风,若他铁了心要保我,我还有救。
何况,方才萧律明明说了“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