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太子的话深信不疑。
而这样一片唏嘘声,可悲可叹,我在楚国是万万听不到的,只有千里之外的外邦人敢替我叔父说声冤枉。
我心中不可遏制的划过暖流,眼眶亦莫名发涩。
萧瑾疏指腹揉了揉我的掌心,以示宽慰。
他仿佛在对我说:你看,没什么难以启齿。
萧律讪笑一声,意味深长道:“楚国人啊,那是怎么来了昭国呢?”
我一手被太子握着,另一手用力捏紧了酒杯。
太子将话语引开了去,他却偏偏执着的把话头牵回来。
我能怎么来了昭国呢?
不就是他带来的么。
谁人不知他在楚国呆了多年,又谁人不知他从楚国带回一个我?
此时,一道清朗的声音比太子更先发制人。
“平王好雅兴,对太子侧妃如此感兴趣,要这般刨根问底。这不知道的,还当你见色起了意。”
竟然是秦元泽。
萧律嗤道:“怎么会,只有畜生才对别人的女人感兴趣。”
席上顿时一片噤若寒蝉。
都听得明白,他骂的畜生可不就是太子。
萧瑾疏倒是依然神态自若,似乎丝毫没被惹怒,他向萧律举了举杯,笑着道:“说起来平王妃这害喜几个月了,怎么还不显怀?”
萧律闷了口酒,不以为意。
“许多女子到生都不显怀,加之芳若穿得宽松,便”
“殿下不知吗,孩子没了,”秦芳若轻飘飘的出声,便叫众人惊愕,“前几日殿下你酒醉,推了妾身,妾身摔倒在地上,孩子便没了。”
我没有太意外。
得知真相之后,她必然不能再忍受假孕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