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碗药喝下去,到底伤胃,晚膳吃些清淡的。”
他可能当我方才那番话是说笑。
于是我重复道:“殿下,其实我原本所求便是找个喜欢的地方安家,乡野之间,山林深处,都好”
萧瑾疏突然说:“九弟今早上朝了。”
我还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噎回喉咙里。
身为成年的皇子,他理应每日去奉天殿参与朝议。
可春猎回来,萧律宛若丢了三魂七魄,没个正形,也没去上过朝。
但昨晚还溺水的人,今日居然没有告假。
更重要的是,皇帝始终没有彻底放弃他,否则也不会有昨晚那一出。
萧律若真抛开对我的偏执,振作起来,陆氏一族会蠢蠢欲动,皇帝也会另起心思。
我识趣地问:“殿下要我做什么?”
萧瑾疏伸手抚我脸颊,眼中墨色渐浓,嗓音变沙哑。
“要你。”
随即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里屋的床榻。
如此突然,我慌乱之下攥紧他胸前衣料。
我的身子刚在柔软的被褥上着落,他便欺身而上。
我望向窗边那花樽里的一支桃花。
身上男子仿佛不知餍足,有使不完的劲。
我有些难以忍受。
他说:“既然喝了药,便趁今日好好欢纵。”
好像是这个道理,反正喝了避子药,今日还有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