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妾身不长眼,妾身知错了。”
赵晴认了错,太子却跟没听见似的,未给半点反应。
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八皇子。
八皇子嫌恶道:“你就是闲得慌,平白无故惹是生非,东宫立不立侧妃,立谁为侧妃,与你何干?要你心存疑虑?”
哪怕挨了这顿训,她依然没有被允起身。
思索片刻后,她看向我,声泪俱下道:“侧妃娘娘,是妾身的错,妾身瞎了眼,不该是非不分,还望侧妃娘娘宽恕。”
论地位,东宫的侧妃和正儿八经的皇子妃,未必相差多少,何况我还未受册封。
可太子的态度,便足以她对我卑躬屈膝。
能得这个道歉我心中已宽慰许多,太子向来面上仁慈,我再揪着不放便不合适。
何况,得罪的人越多,于我越无益处。
“都是误会所致,话说开了,也就罢了。”
我说了这话,太子才让这对夫妇离开。
八皇子走得很快,赵晴追上去,在门口还遭了一顿痛斥。
我突然想到,八皇子到了及冠之龄,可就连排行第九的萧律都封了王,却偏偏落了他一个。
皇子和皇子中也分九等,看来他和他的母妃都极不受宠。
夫妻俩总是一体同心,赵晴处处巴着秦芳若,八皇子呢,难保没有站队萧律为自己赌个前景的意思。
故而太子这番开罪,未必尽是为我出气,也在提警八皇子安分守己。
离宴席约莫还有半个时辰。
萧瑾疏带我去了宴殿的后头人烟罕至的僻静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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