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解。
他解释道:“保不住大局,拼尽全力挖我一块心头肉也好。”
我手里的白子犹犹豫豫迟迟不敢再落下去。
“那不挖了?”
萧瑾疏笑道:“凭什么不挖?拿去便是。”
对弈这种事确实要势均力敌才有趣。
做不到与他势均力敌,那竭尽所能,也算对对手的尊重。
我放心落下手中棋子。
接下来的走势很险,但不算没有攻破口。
等到只差最后一子落下,即将大获全胜的时候,我又刻意下在了别处,留它个逆转局势的机会。
不能赢太子。
萧瑾疏没再去摸棋子,抬眸对我道:“棋局可重来,人世不能。”
我故作茫然:“奴婢不懂。”
他拿起我方才落下的那一子,改放在它本能决定胜负的位置。
“南书月,从今往后你都会是赢的。”
赢什么,赢谁?
我正琢磨着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,便瞥见三七皱着眉头,目光复杂的凝视他的主子,仿佛见到了多匪夷所思的事。
缓缓后,三七道:“殿下,该去勤政殿了。”
我立即起身行礼告退。
回到芳菲轩,我被宫人搬来的一大叠账本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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