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放手,除非我死。”
萧瑾疏扼腕道:“九弟这话叫父皇听了多寒心,将你从楚国解救回来,你知晓耗费多少人力财力,你却把死挂嘴上,如此不惜命,岂非枉费父皇苦心?”
“皇兄不就盼着这一日。”
萧律讥讽道:“当年又是谁收买了人在父皇耳边出谋划策,欲救九皇子先立太子?”
我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是真的不给自己留半点后路,毫不避讳口无半点遮拦,志在鱼死网破了。
萧瑾疏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九弟,父皇圣明,非轻易被蒙蔽之人。父皇的决策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字字夸的是皇帝,字字又在意指自己当得储君之位。
若再反驳,便是置喙皇帝了。
萧律转眸看我,黯声说:“去年春日在楚国放的河灯里,你写的什么,你可还记得?”
大抵是与他岁岁年年常相见,永不分离之类的话吧。
我实在不愿回想起从前,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,是夹杂着人命,是几次三番撕筋裂骨之痛。
他却偏偏还要提醒我,去年今日的我是什么模样。
再者,他居然去捞我河灯,也挺叫人瞠目结舌。
我对太子说:“殿下,日头有些晒了,我想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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