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疏笑道:“他说根本没有进献的意思,都是我强行要的人,还说诸皇子都向着我,就他一人孤立无援。”
萧律从前不喜外人同情他,我是想不到他那样的人,在皇帝面前卖惨说自己孤立无援,是怎么个姿态。
我咋舌:“他不把我带去宴上服侍殿下,哪来的这出。”
萧瑾疏点点头。
“父皇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我弯起眉眼:“所以这回,圣上没有答应他所求。”
“嗯,”萧景疏说,“不过父皇不让我留下你,因你是楚人,我说出你的身世,父皇才不阻拦。”
所以皇帝原先召我去,是命我离开东宫的,或许还给我准备了死法。
幸而我除了楚人,还有另一个对楚王怨恨至深的身份。
然而到这里,就真的结束了吗?
我很想开口问一句:所以接下来我的作用是什么呢,是在什么当口用我?
终究还是把这话咽回去。
这种境地,还是继续装傻混一口吃喝吧。
也许明日萧律无端暴毙,那么太子这辈子也不需要再用我,我不就能被闲置在角落,安稳过上好一阵了?
天有不测风云,谁说得准。
宫道走到尽头拐弯,我后知后觉的察觉,方才太子没有自称为孤。
再入东宫,我依然住的芳菲轩。
陪伴我的是老熟人,杏儿和珠儿两个丫头。
偶尔起得早些,听到她们窃窃私语。
“东宫后院那么多位小主,只有这姑娘来来去去,都几回了?”
“怪不得殿下命我俩守着这空院子,原来姑娘还会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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