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大概是真的恨透我。
我不吭声。
萧律又道:“哑巴了?”
我道:“奴婢无话可说。”
萧律死死盯着我,眼里是刻骨的怨毒。
“你不后悔?那碗药。”
我提醒道:“那药是殿下端给我的。”
要后悔也该是他,不是我。
他额边青筋暴起。
“我叫你别喝。”
“哦,”我说,“没听见。”
萧律的眼神隐忍克制,眼尾已经通红,手紧紧握成拳垂在身侧。
“你这几天倒是好过。”
当然。
有一口好吃的我就吃,睡好吃好喝好,我如何能不好。
我笑着说:“多亏了殿下将奴婢献给太子。”
萧律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你自行回来,从前如何往后还如何。等我逮回来,我要你生不如死。”
我好奇。
“难道先前不算生不如死吗?”
萧律狠声:“你死也死在我身边。”
原先听他说这种话会心惊肉跳,会痛心,如今只觉得他可恶,是骨子里坏透的可恶。
我平静的说:“再去你身边只能是尸体,绝不会是活人。”
萧律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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