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和笑意如暖阳,即刻叫我自在许多。
我蹲下身,一根手指摸摸小兔子的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过几天再回家哦。”
萧瑾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原定狩猎为期半月,但萧律已经先行回去,其他人兴致缺缺,再过五日我们便也回了。”
我有点意外。
“他先回去了?”
那估计先回皇帝身边告状去了。
思及前两回,皇帝亲自开口命福康公主和太子还人,我便觉得前景无望。
“殿下,可否赐我一碗红花汤?”
若是迟早要回他身边去,
天晓得他还会做出什么龌龊事来。
我不想再有身孕,重蹈覆辙。
萧瑾疏在我身后半晌无。
我回眸,见他神色复杂,跪地恳求道:“求殿下赐我一碗红花汤。”
萧瑾疏缓缓开口:“孤若是要利用你,便不该让你小产,留着这孩子更有份量。”
理是这个理。
当时那药还是三七去验的。
我故作听不明白:“平王是狠心之人,真到被胁迫的地步,他不会在意这个跟谁都能生的孩子。”
萧瑾疏看了我一会儿,道:“今日无风,日头正好,到屋外晒晒对你身子好。”
我说:“红花汤”
“那药凶险,你这身子还需休养,不宜雪上加霜,”萧瑾疏不容置喙的口吻道,“哪怕要喝,你也等上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