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律不解的盯着我,眼底的红丝越来越浓艳,浓得似要渗出血来。
他胸膛起伏的厉害,看得出来他在竭力保持冷静。
他哑声问我:“为什么?”
我想他大概是想问,从前那么痛惜失去的孩子,为此怨恨他那么深,现在又要义无反顾的喝下这碗药。
可我明明说出无数回不要这个孩子,他是半句没当真,只当我口是心非。
“为什么,”萧律声音颤抖,紧绷的情绪隐隐失控,“我问你为什么!”
我肚子开始隐隐作痛。
黏稠的湿润顺着腿根蜿蜒而下,钻出裙底,淌过我脚踝。
我轻抚着肚子,与孩子做最后的告别。
你来这世上是萧律的错,走也是萧律端的药。
好孩子,要恨就恨他,别怨我。
萧律木桩一般站在我面前,面色灰败,目光死死的看着我肚子,扯了下唇,却始终没能再说出什么话来。
越来越疼,我有些站不住,捂住肚子渐渐下蹲。
萧律的手刚碰到我肩膀,就被太子猛地拽开。
“滚。”
太子嗓音低沉。
我痛得要命,却还有心思去想,开眼界了,竟然听到太子骂人,真有意思。
随即,我双脚离地,被人打横抱起。
太子抱着我大步往前走。
我窝在他怀里,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看着他紧皱的眉眼。
他的急切不像假的。可真会演啊。
我在屋子里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萧律在屋外跟太子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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