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平王殿下,奴婢告退。”
有多远避多远,免得这把火烧到我头上来。
然而,该来的怎么都躲不过。
午膳之后,萧律派人来传我去厅堂。
那是太子和诸位皇子把酒欢,歌舞升平的地方。
他从不让我去人前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我一口回绝。
“身子不适,不去。”
传话的人说:“姑娘若是去了,殿下能考虑转变那日的主意。”
考虑,却不是一定转变。
我看着妆镜中自己形如枯槁的模样,伸手去拿胭脂。出去见人,总得体面一些。
厅堂外,葫芦递给我一壶酒。
“姑娘,殿下吩咐你去给太子殿下敬酒。”
葫芦低着头,甚至不敢抬眸与我对视。
我接过这把沉甸甸的金錾缠枝莲纹执壶,醇厚醉人的酒香溢出,不由得深吸一口气。
只是敬酒么,还是说这壶里有什么断人肝肠的毒药?
他真敢实名投毒?
葫芦眸色复杂的看着我,“殿下说,你可以反悔。”
“来都来了,还反悔什么。”
萧律弄这一出,无非是想试探我到底向着他,还是太子。顺便除去太子那是最好。
可太子又不蠢,他自然能猜到这酒来者不善。
哪怕我双手呈上,太子也绝不会冒然入喉。
我端着酒壶随一众婢女们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