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心想不明白。
我没法同她解释太多,只是说:“他是太子,绝不可能看上我。”
莲心歪着头,困惑的睁大眼睛。
“为何不可能,姑娘你不知道自己生得多好看吗?都说王妃好看,可我觉得,姑娘才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。”
我被她逗笑。
这番话很好听,但尊贵如太子,见过的女子多了去了。
或许会有一时惊艳,绝不会因此而失了心智。
萧律回来得很晚,脚步沉沉。
他在床边立了良久。
“你今日同江淑瑶说了什么?”
我困得不行,无精打采的说:“她问我手上的伤怎么来的。”
萧律嘲弄道:“就这一件事聊了一天?”
“还问了我楚国的风土人情。”
光这些便有的聊。只是我在楚国时候,也没见识过多少,都是听人说罢了。
萧律声音浸了些寒意。
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。”
我揉了揉眼睛。
什么?
我和瑾王妃能聊什么,他又想知道什么?
其他也就些天南地北的闲话,说她家世普通怎么当上王妃的,说她在瑾王府是如何,还说八皇子妃最是一根筋,秦芳若说什么她就信什么。
还说秦芳若从前仗势欺人,幼时便瞧不上太子,后来太子成为储君,她又想嫁,但太子对她幼时的态度耿耿于怀,实在走不到一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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