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说:“是不是饿得没力了?这个厨子会做楚国菜,一会儿有八珍糕,桂花鸭”
我说:“我想吃腊八粥。”
萧律神色顿了顿,似是没反应过来我居然提了要求。
我已经许久不说自己想吃什么了。
无论是他,还是莲心问我,我都说随意,什么都吃,但其实对什么都没胃口。
他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,握住我的手,指腹揉捏我的掌心。
“好。”
这一夜,他喝的酒不多,回屋时步态尚稳,已经沐浴更衣过。
我翻个身装睡。
他在我身后躺下来,手臂环住我腰,手掌停在我腹上,轻轻抚弄。
又钻到被子里,在我腹上乐此不疲的亲了又亲。
大清早,他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等他醒时,我一袭单薄寝衣在妆镜前描眉。
他拿了外袍来披在我肩上。
“你留在这,还是陪我入山?”
我说:“不了吧,箭支无眼。”
去了难免要和那群夫人碰面,就不必去徒增不快。
“那你园子里去逛逛,花开得正好,”镜中的他立在我身后,眸中神采奕奕,“等我猎只火狐来给你做大氅。”
我看着镜中自己略施粉黛的容颜,如此仍遮不住我的憔悴。
这份憔悴他是看不见,也不会在意的,他只满意于我懂事的转变。
我放下螺黛。
“他们练了多年骑射,你怕是抢不过他们。”
萧律神色慵懒又随意。
“他们猎得再多,但凡我要,还是得双手奉上。”
近来皇帝对他越来越器重,朝臣和皇子们都是见风使舵的,自然对他依附追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