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。
萧律先前因我而做了几桩荒唐事,我当是不得了的大事,可他只需要多带着秦芳若出去几回,叫人瞧见他们夫妻如胶似漆,谣不攻自破,渐渐提起我的人也少了。
只是秦芳若又岂能容我比她先生下孩子?
刚怀上时候我心中纠葛不清,如今孩子在腹中渐渐大了,我又惶惶不安,害怕他不能平安出世,当真是心没有一天能落到实处。
隔壁又有人说:“九哥,当初钦天监算出九嫂是凤命,结果父皇还是没把九嫂赐婚给太子,反而许给了你。你那么多年不在,父皇还是属意你啊。”
萧律沉声道:“太子尚且下落不明,别说这话。”
几位皇子立即转移话茬,调笑起别的事来。
我不禁惊愕。
皇帝偏信怪力乱神之说。
从钦天监让太子去救灾便能看出,钦天监的身后是与太子对立的人。
这样看来,是秦太尉了,他老早便在为女儿的凤位铺路,如今又帮女婿除掉了太子。
这事儿外人不为所知,几位皇子却都心中有数。
所以,皇帝不仅仅是因萧律受过罪而偏心,将秦芳若赐婚给萧律,是因原本便属意他来做储君。
甚至,当初皇帝立萧瑾疏为太子,故作毫不在意,会不会也是为了让楚国松口,放萧律回来?
只是太子始终谨慎行,从无过错,要废他也成了一桩为难之事。
若是如此,必输之局,太子如何跟萧律相争?
而太子,真那么容易就回不来了吗?
我正天南地北胡思乱想着,莲心催道:“姑娘,菜快凉了。”
我囫囵吃了几口,填饱肚子要紧。
午后不多时再次启程。
我有了身孕后容易犯困,每日总要小憩会儿,到了这个时辰昏昏欲睡,眼皮子不断往下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