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便能扼住我脖子,将我禁锢不得动弹,而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
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。
我开口便讥讽:“你想要一具行尸走肉?”
萧律的目光缓缓下移,停在我腹部,薄唇紧抿,漆黑的眸中倒映出遮天蔽日的阴霾。
“你识时务,这孩子生下来你能养在身边。”
“不识呢?”
“那就不必见孩子了,”萧律嘴角带笑,残忍的说,“你住你的院子,他永不踏入。”
我当即做了决定。
“不会有孩子。”
若不在我身边,那只能是把孩子去给秦芳若这个嫡母养,她绝不会善待。
孩子弱小,哪里有反抗的余地,只能任她欺凌,同孤儿,同我,又有什么区别?
若生来受苦,那又何必出生,还不如早早去别人腹中,做个有爹娘疼爱的孩子。
保住孩子艰难,想小产还不容易?
萧律脸色凝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,“趁孩子还小,早点让我吃了药,也不那么残忍。”
萧律难以置信的探究我的眼底,察觉到我是认真的,掐我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烛火照映下,萧律一双猩红眼里燃着嗜血的火焰,好似再说一句不合他心意的,便要将我生吞活剥了。
我用力掰他的手,指甲掐进他手腕皮肉里,还是没撼动他分毫。
好在他虽然气势汹汹,并不打算真掐死我,给我留了喘息的余地。
缓缓后,他目光里冷硬渐渐崩塌,溃不成军的垂下头。
“听说过南园遗爱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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