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像是要利用我做什么,达到什么目的,而绝非色欲熏心。
萧瑾疏有条不紊道:“朝中流蜚语盛行已久,你偏偏在今日自请搜府以证清白,自然有备而来,孤又何必再去你的书房库房做无用功?这个女人与你相伴多年,定知晓你不少秘密,孤为何不抓她?”
萧律冷呵一声,显然对他的话半句不信。
“皇兄煞费苦心了。”
“不然?”萧瑾疏笑,“你同孤玩请君入瓮这一出,孤便同你好好玩玩。”
请君入瓮?
为何说是请君入瓮?
我细想其中因果,顿时头皮发麻。
所以萧律自请搜府,是等着太子呢,哪怕太子不揽这瓷器活,事情还是会迂回的推到他头上来。
萧律要的根本不是自证清白,而是演一出被冤枉的戏码,让皇帝看到,太子心胸狭隘,不容手足。
这便是请君入瓮。
太子顺势而为,却从未打算给萧律定罪,只是要顺理成章的把我从平王府带出去罢了。
之后在世人眼里,死了个宁可不肯改口的忠心婢女,证明了平王的清白,还彰显太子的刚正不阿,明明有对平王落井下石的机会,却没有这么做。
当真各有各的算盘。
萧律沉默许久,才道:“她有身孕,皇兄仁慈,断不会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动刑。”
萧瑾疏沉沉道:
“所以二十天前,你把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逼自尽了?”
萧律冷笑。
“臣弟如何对待自己的女人,皇兄也要过问,是不是太过了?”
萧瑾疏从容道:“孤带走人审问合情合理,两日后自然会有个结果,你不必心急,回吧。”
莫说带走一个婢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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