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眼疾手快的徒手握住锋刃,面不改色再次提醒:
“王妃娘娘,请三思。”
剑身在葫芦掌心中不得动弹,浓稠的鲜血顺着他指缝雨落屋檐一般往下淌,地上点点梅花晕开。
秦芳若脸色煞白,惊慌松开手。
此时,萧律大步走来,将我从上到下扫视了遍后,目光停在秦芳若花容失色的脸上,眉头皱起。
“你不在屋里养身子,跑来这做什么?”
秦芳若咬着唇,手捂上扁平的小腹,两行清泪落下来。
“昨夜我梦见了孩子,孩子哭着告诉我他是冤死的,他是被楚人害死的!”
长安城的楚国人屈指可数,我便是其中之一。
这脏水泼我头上来,也实在太过牵强好笑。
我回怼道:“我就是有那个心,还得有那个本事,沁苑的下人婢女就连厨子都是陪嫁来的,对王妃的衣食住行处处妥帖,我是有三头六臂,能对王妃的肚子下手?”
“我说你了么?你急什么,这是不打自招了么?!”
秦芳若吼完我,扑进萧律怀里,哭出声。
“殿下,存心害人有的是法子,听说楚国盛行巫蛊之术,没准被她扎了小人!”
我咬牙。
现在倒是真想扎小人了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,况且我屋子里一干二净连根针都没有,去哪里扎小人?”
秦芳若盈盈靠在萧律胸怀,哭得花枝乱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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