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是为了吃独食,不肯给你分享?”
红豆闷闷的说:“若是这样,也是情有可原,我心里有个数,不会强求你的。”
我不再理会她。
天还没亮透,我们在整理床铺,葫芦便过来在门外传话。
“今晚殿下要人伺候,景姑娘,您和红豆随便谁都行。”
红豆迎上前去,说话声激动得有了颤音。
“随便谁都行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葫芦看向我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,让景姑娘来选。”
萧律迫不及待的要更逼近一步了。
他赌我心软,会为了保红豆的清白向他低头妥协。
葫芦眸色深深,“景姑娘,你懂殿下要的是什么。”
我道:“既然让你大清早来传话,是给我一日功夫考虑。那就不必多说,先回吧。”
实在是晦气,大清早就来添堵。
葫芦一走,红豆把我拉到一旁叫我坐下来,她来收拾我的床铺。
又在我欲出门打水时拦住我。
“我来我来,你歇着就好。”
刚起床时她不与我说话,眼下又殷勤得很。
她肯做,我由她去,毕竟今日大概是她最后一回照顾我。
用过早膳,红豆给我倒茶倒水,我发呆的空当,她摘了支梅花来。
“园子里梅花开得好,可惜外头凉,姑娘怕冷,我便把梅花带回来了。”
梅花的确好看,只是折下来,也不过尔尔。
一晃神的功夫,她又去膳房拿了些精致的糕点果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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