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。”

“嗯？”

一处悬崖边，江凡和洛仙同坐在一块大石头上。

四目相视了一瞬，洛仙依偎在江凡肩头，轻声细语道：“刚才我把凰清瑶杀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会不会觉得……觉得我太过狠辣？明明夫君已经答应留凰清瑶一命，我却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当真？”

洛仙一脸惊讶地抬眸。

江凡在她眉心轻轻一点，“傻丫头，斩草除根这个道理我又不是不懂，之所以答应留凰清瑶一名，是为了哄骗她将知道的秘密告诉我们，不然，以她的性子大概率不会说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洛仙犹豫了下，小声道：“约定已成，却又反悔，非君子之为。”

江凡笑了，“仙儿，为夫说的是我不杀她，但又没说你不杀她。”

“？？？”

“！！！”

洛仙短暂地懵了一瞬，反应过来后，哭笑不得地控诉道：“夫君，合着你从一开始就打着这种算盘呢？”

“我说怎么那么奇怪，你虽说比较怕…咳，比较惜命，但绝对不是当断不断的性子，这次竟然要一反常态地留凰清瑶一命……”

说到这，她的声音降低了些，螓首低垂：“我还以为…以为…以为夫君看上凰清瑶了呢。”

江凡扶额，“仙儿，有的时候为夫真的很好奇你的脑回路，在你心里，我难道就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洛仙急忙摇头，心虚地解释道：“可…可是那个凰清瑶确实长得很美，身材也很顶，气质也还不错，夫君对她一见钟情也很正常啊。”

江凡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跳了跳，“正常？”

“嗯，正常。”

“好好好，那我问你，凰清瑶长得比你美吗？”

“这个倒是没有。”

“凰清瑶身材比你顶吗？”

“这个也是没有。”

“凰清瑶气质比你好吗？”

“这个同样没有。”

“既然凰清瑶处处不如你，那我为什么要对她一见钟情？”

“因为…因为……”

洛仙支支吾吾了许久，最终憋出一句话：“夫君，借用你们那个世界的一句话，家花没有野花香，就算凰清瑶处处不如我，但说到底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，关键还是妖兽之身，说不定…说不定你心血来潮就想换换口味也说不定……”

越说，她的声音越小。

越听，江凡脸色越黑。

“说完了？”

“嗯，说完了。”

“好，那我告诉你！”

江凡拽住洛仙的领口，低头靠近她的脸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狗屁的一见钟情，这个词在我看来就是扯淡，这世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，所谓的一见钟情根本就是贪图美色，日久生情才是人生，懂？”

“日久生情？”

不知为何，洛仙的脸颊突然有些发红，沉默了两息后，怯生生地问了句：“夫君，日久生情中的‘日’字是正经的‘日’吗？”

江凡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