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凝月也没有在乎痴愚眼中的忌惮，他继续说道：“我们在追击现世真灵教会的首脑，他和艾生有关，打算协助艾生成神。”
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痴愚淡淡地说道。
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，只要他不死，获得利益的只会是艾生，你忘了吗？他是空白闪点的罪魁祸首，是他在追杀残次品，也是他把你弄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
痴愚看着赵凝月眨了眨眼睛：“不错，非常有说服力，但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
赵凝月微微蹙眉，有些不解。

“我不是苏枫，而是痴愚，我是从苏枫的尸l上诞生出来的超凡事物，我和艾生非但没有恩怨，而且是他间接塑造了我，所以他算是我的恩人。”

赵凝月和死亡都沉默了下来。

其实他们来谈判的时侯就在赌这件事，苏枫的人格对痴愚来说还剩多少？毕竟当初天使就是为了毁灭艾生而行动的。

但是很显然，痴愚此刻是在保护艾生，甚至是帮助艾生推动计划。

“好了好了，你们也别忙活了，在这里好好待着吧，外面的世界无论发生什么，现在都和你们无关了。”痴愚咂了咂嘴，不再看他们，“我可能会接到杀死你们的命令，也可能不会接到，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
“当然，也许以后可能我会在一段时间之后放你们出去，但等你们被放出去的时侯，就是一切都结束的时侯。”

“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，就是……新时代开始的时侯。”

赵凝月和死亡对视一眼，随后飞入空中，而痴愚也没有理会他们，而是继续趴在原地睡觉。

……

细雨号内部，严浮、秦昭明和李宗义都在这里，当赵凝月和死亡返回的时侯，秦昭明率先问道：“情况怎么样？他愿意谈判吗？”

赵凝月摇了摇头：“基本上可以确定没有谈判的可能，他的目的就是把我们困在这里，现在已经实现了，没必要和我们谈判。”

“但是为什么？”严浮脸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，“这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，反而会让艾生取得优势。”

死亡沉默了一会儿，随后开口：“不排除他听命于艾生的可能，而且这种可能性不小，苏枫的人格已经和天使一起彻底消亡了，他现在是背叛了苏枫的痴愚。”

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，艾生本来就已经是一个极度麻烦的存在了，如果再得到痴愚的帮助，局势就会变得对他们极其不利。

“我还是觉得不大可能。”严浮说道，“根据我们获得的最新情报，前段时间痴愚一直是和余霜合作。”

死亡看向严浮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：“是的，这也是有可能的，而且如果这个可能真的成立的话，我们可能会面临世界上最可怕的情况。”

“什么”

“艾生和余霜直接联手了。”

沉重的寂静顿时笼罩了整个舰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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