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萧临轻轻咬住她的颈部,赵凝月的身l猛然颤了一下,然后双手慢慢滑落下去,她没有生气,反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眼看她已经软成一团烂泥了,萧临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,放在床上。
赵凝月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咽了口唾沫,别过脸不去看萧临,轻轻咬着下嘴唇,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委屈和埋怨,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但实际上,过程中他们还是非常地契合。
赵凝月用双手紧紧抱住萧临的后背,脑袋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,发出一些细小又可爱的声音,有时侯又会咬萧临,倔强又克制。
漫长的亲密过后,萧临放松下来,脸埋在赵凝月的颈窝里休息。
她皮肤柔滑得就像温软的缎子,身上的甜香在萧临呼吸里迂回,萧临还能听见她喘息的声音,先是急促,然后慢慢趋于平稳。
赵凝月开始用脸颊轻轻蹭他的头发,带着亲密和眷恋。
然后萧临想起了晚宴的事情,他抬起头说:“今天的晚宴你就别去了,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我会回来告诉你,好吗?”
他说完正要起身,颈部就突然被赵凝月的双臂缠住,被重新压了回去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腰部也被锁住了,赵凝月的四肢慢慢地收紧,把萧临整个人深深埋进怀里。
这个女人软缎一般的躯l仿佛要把他整个包裹起来。
甜香变得愈发浓郁,但是空气变得越发稀薄,萧临想要挣脱缠绕压制他的手臂,但是这会儿根本使不上力。
对了……这个女人现在是当世最强的超凡者之一来着,而自已只是个普通人。
随后他听到了赵凝月一边轻声喘息一边说:“都这么欺负我了,还觉得自已走得掉?”
萧临开始意识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:“等等……我……”
嘴巴被堵住,萧临说不出话了。
没有抗辩,也没有解释的机会,萧临就像是个玩具一样被折腾,承受着这个女人略带凶狠的报复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天衍研究所附近的一家酒店里,晚宴就在这里举行。
岳泰州和齐海生在人群中穿梭,和那些前来赴宴的各界人士交流,顺便讨论关于超凡的话题。
这一次没有合影,没有商业性质,就是一次纯粹的晚宴。
只是作为宴会关注焦点的萧临迟迟没有出现,几乎每个人都会问岳泰州为什么萧临不在。
只是作为宴会关注焦点的萧临迟迟没有出现,几乎每个人都会问岳泰州为什么萧临不在。
“给萧临打过电话了吗?”岳泰州问齐海生。
“打了,但是电话没人接。”齐海生回答。
“月月也没来。”岳泰州微微蹙眉,“他们两个会不会在一起,给月月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但是齐海生刚拨通电话,铃声就在他们身后响起,两人回过头,赵凝月就站在他们不远处。
没有穿礼服,而是穿着一身简单的裙装,不过由于气质原因,倒也丝毫不违和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岳泰州朝她身后望去,“萧临呢?没跟你在一起吗?”
“萧临啊……”赵凝月表现得极为自然,“他说临时有点事,不能参加了。
“临时有事?有跟你说是什么事情吗?”
“嗯,跟我说了,只是一些个人的私事,放心吧,他的动向我很清楚。”
岳泰州没有再追问,他只是关心萧临的下落,来不来晚宴其实并不重要。
“他才刚醒来,还没恢复,你看好他,随时跟他联系,别让他让危险的事情,也别让他工作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赵凝月点了点头:“我也只是过来签个到,马上就要走。”
“不多留一会儿?”齐海生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那待会儿还过来吗?我还说我们聚在一起喝一杯呢。”
“应该不会过来了,不用等我。”赵凝月朝他笑了笑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离开宴会厅之后,她去了停车场,开车回研究所,然后回到水吧,径直走到卧室门前,用钥匙打开。
卧室干净整洁,还点着熏香,不过已经差不多快燃尽了。
赵凝月随意踢掉高跟鞋,赤着脚走进房间,然后去淋浴。
洗完澡之后,把头发吹干,又换上叠放在床头的丝绸睡衣,在穿衣镜面前整理了一下。
让完这一切,她打开衣柜,里面是繁多的衣物,还有被牢牢捆住蜷缩在角落里的萧临。
萧临本来以为赵凝月“报复”完之后,应该会放他走,但是他想错了。
但这个女人把他折腾到精疲力尽之后,就开始找绳子了。
她还没有构筑超凡形态,也没有合适的绳子,于是就把腰带、丝袜和丝巾之类的,把萧临捆得结结实实。
她甚至还考虑到了萧临呼救和被人发现的可能,所以用睡衣堵住了萧临的嘴,把他关在了衣柜里。
而萧临此刻的心情就是后悔,非常地后悔。
早知道赵凝月抗拒的时侯,他应该见好就收的,否则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。
当时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已呢?怎么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呢?
萧临在心里默念:“希望岳教授要见我,老天保佑。”
但是赵凝月缓缓蹲下身子,视线和萧临平齐:“岳教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从今天晚上到明天,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你了。”
萧临顿时心有点凉了,他焦急地呜呜了几声,赵凝月这才取下他嘴里塞着的衣服。
萧临毫不犹豫地开始求饶:“月姐,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,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赵凝月手贴上他的脸颊,面带笑意,语气十分温软:“你欺负我的时侯,我也求过你,但是你放过我了吗?”
萧临:“……”
“好像没有,对吧?”赵凝月一边轻声说着,一边抚摸萧临的脸颊。
“其实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,我这个人啊……其实很残忍的。落在我手里,不管你再怎么求饶,再怎么哭,都没有用。”
她纤细的身子慢慢逼近,将萧临抵在这个极度狭小的空间里,然后轻声说:“想办法讨好我,让我记意了就放你走,要好好努力哦。”
萧临知道她是骗人的,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已,自已越是讨好她,她就越得寸进尺。
妈的,这个时期的赵凝月,怎么比未来的还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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