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待会和警察聊完,就给你换个房间休息。”
时若妗听到顾温琛的声音紧张的点了点头,她看了一眼门口的那个女同学,“谢谢你。”
那个女同学只局促地笑了下。
她一开始也只是八卦才录下来的,而且听到声音也没想着出来帮她,看到事情确实有些严重了,她才觉得自己得把证据给教授。
这会才让其他同学都回去。
时若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,她拿了起来,下意识地想打电话给陆勋礼。
她受委屈的话他会管的吧。
就像以前一样。
时若妗颤抖着手指拨通陆勋礼的电话,听着漫长的嘟嘟声,心里既期待又害怕。
电话终于接通,传来的却是许幸欢的声音,“喂。”
时若妗没想到这么晚了陆勋礼还和许幸欢在一起,她突然哽住,所有委屈都卡在喉咙里。
“太太?您有什么事吗。”
时若妗抿了抿唇,“陆先生他他酒局结束了吗?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被勒出的红痕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。
“已经结束了,但是现在陆总可能没办法接您的电话。”
时若妗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许秘书接的电话,她为什么一直可以拿着陆先生的手机。
或许是因为现在情绪也不稳定,她大着胆子问:“为什么,为什么陆先生现在不能接我的电话?不是已经酒局结束了吗?”
“你们两个在一起吗?”
许幸欢在电话那头顿了顿,声音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温和,“陆总今天工作有些累,我刚送他回家休息。”
时若妗握紧手机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“他是喝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