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妗攥着自己的衣角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想跟您说件事情”
可她刚组织好话语,陆勋礼的手就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摆。
她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,手下意识地扶着男人的手臂。
最为敏感的脖颈处被男人吻住,她突然感觉到陆勋礼顿了一下。
颈间的温度一点点消散,她睁开眸子就看到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的脖子看。
那处有一道小小的疤。
正是之前她拿剪刀伤到自己后留下的,那时候她骗姐姐是放学路上摔倒了被树枝划伤的。
“为什么这里有道疤。”
他声音嘶哑,眼神却分外清明。
时若妗抖着身体回答他,“树枝划伤的”
陆勋礼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,好一会儿她再一次听到男人的声音。
“嗯,回去休息吧。”
时若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。
脖子处的那个小伤疤也没有特别明显,他是嫌弃了吗。
他刚刚问出来的时候,时若妗就感觉男人仿佛问的不仅仅是这道疤痕,就好像能够看透她的内心一样,在问她最不想提起的那件事。
光是一道疤他都这样不喜,要是那件事被他知道了,他是不是就会完全不想多看她一眼了?
当天晚上,陆勋礼并没有回卧室睡觉。
时若妗也有些失眠,第二天她到了学校的时候,整个人都心绪不宁。
她刚走到校门口,就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正是同母异父的弟弟时嘉皓。
他染了一头的黄毛,站在那里叼了根烟。
他为什么会在她学校外面是继父让他来的吗?
女孩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送自己来的车,那辆车还没有开走,正在拐弯。
她低着头,不想让时嘉皓认出自己,早上大学门口人并不多,她只能一直低着头。
但还没进门,她就听到时嘉皓的声音。
“二姐,你怎么还躲着自己的亲弟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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