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滚——”
可下一秒,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钳制起来,有人按着他的头狠狠捶在地面,发出咚的一声。
裴玉山瞳孔一缩,眼前视线阵阵发黑。
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他微微清醒。
“放开!!裴川!我告诉你,你要是杀了我和裴斯!你也别想逃!你以为你这个疯子能跑去哪?还想出国,董事会知道你是疯子后肯定不会让你回公司!”
“谁说我会杀了你们?”
闻,裴玉山一愣,同时手上的力道松开。
旁边的壮汉却突然把他架起来。
愣神间,一把匕首被强硬塞到他手里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那人把他带到裴斯面前,另一个人强硬握着他的手,将匕首对准裴斯的心脏。
亲生儿子的脸对着自己,裴玉山脸色一白,瞬间意识到什么,不可置信抬起头,“裴川你要干什么?!”
男人坐在沙发上,修长双腿交叠,指尖轻轻摩挲对戒,意味不明撩起眼皮看了几秒后,微微抬手,戒指折在空中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下一秒,裴玉山的手被人按着往下压。
“刺啦——”尖锐的刀刃刺破划衣服。
裴玉山脸色发白,眼瞳孔放大,声音颤抖又慌乱,死死控制自己的手不落下去。
要是他真的杀了裴斯,那他就真的完了!
他颤声道:“等等等、等裴川,我是你父亲!我是父亲啊!你不能这样对我!!”
裴川倏地笑了一声。
“父亲?”
他走到裴玉山面前,缓缓蹲下身,漆黑的眼瞳中没有一丝情绪,平静的语调像是复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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