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裴川低着头呼吸困难,额头渗出冷汗,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掐着指腹,疼痛唤醒几分理智,可发疼的脑袋却让他精神紧绷。
好烦,果然又出现问题了。
他为了不被打扰,甚至拒绝了李瑄梦的见面。
瓷瓷不想让他知道,他就假装不知道。
他明明只是想和瓷瓷在一起
可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麻烦找上门,为什么
裴川眼底烦躁病态的情绪逐渐扩大,瞳孔一点点缩起,指节攥得发白。
干脆把瓷瓷锁起来算了锁在房间里
对,就这样,这样就没人能打扰他们了。
瓷瓷只会和他在一起,什么裴玉山,什么耳坠,什么奇怪的梦,全都无关紧要了——因为她走不出这个房子。
她能接触的只有自己。
他会爱她,把最好的都给她,没有人比自己更爱她。
瓷瓷只要自己的爱就好了。
没有人能拆散他们
裴川嘴角颤抖上扬,漆黑的眸子激动、黏稠,病态阴翳的想法一点点成型,这种偏激的想法让他产生一种难以喻的兴奋感。
可下一秒,唇瓣覆盖上一抹温热柔软的指腹,裴川下意识张嘴,愣神间,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被塞入嘴唇中。
女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今天晚上没有吃药?”
裴川身体顿住,愣愣抬起头,酸甜味在嘴里蔓延开,他舌尖下意识顶了下那个圆滚滚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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