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瓷瓷若有所思道,“那会好吗?”
好?
于思一顿,随后叹了口气无奈笑道:“说实话只能控制,裴川的病实在是有点复杂。”
央瓷瓷眨了下眼睛,随后慢慢点头表示知道。
其实她也猜到了。
“那…最后一个问题,裴川这个吃药是怎么吃的啊?一天吃多少?”
冷不丁听见这个问题,于思神色有些意外,想起男人怎么说都不听的大量吃药行为,她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其实这个吃药我对裴川的标准是一天两次,如果能减少发病频率,药量可以慢慢减少,一点点摆脱依赖性。”
央瓷瓷乖乖点头。
她低头看了眼时间,笑着重新戴上口罩,“好了,我的时间到了,谢谢于医生,就不占用你剩下的时间了。”
于思看着她整理口罩,神色格外复杂。
沉默许久,还是没忍住开口:“瓷瓷,你和裴川在一起你不害怕吗?”
央瓷瓷动作一顿,露在外面的杏眸有些疑惑,声音闷闷的:“害怕?为什么?”
于思攥了攥手里的东西,而后摘下眼镜,低声叹气。
“现在应该是央瓷瓷和我说话了吧?裴川的情绪很不稳定,他很可能会无意间做让你害怕的事情,然后你被吓到的反应也可能会让他再次受到刺激。”
“我不会害怕的。”央瓷瓷语气很认真,“而且裴川不会让我吓到的。”
“”瓷瓷也是个恋爱脑?
于思顿了顿,“你和他在一起…不对,是认识多久了?”
“没怎么算过诶,大概半个月吧?”央瓷瓷眨巴眼,“他刚回国不久我们就认识了。”
这么早。
不过好像也是,裴川也是那段时间和她说有了喜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