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自己的手心,想起女生刚刚下意识的抗拒,眼底黯淡,随后眉头蹙起,低头按了按眉心,脸色有些疲倦。
等央瓷瓷拿着创口贴和碘伏出来,就看见裴川坐在沙发上揉额头。
她眨巴眼睛,默默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重新把脚踝上的血痕擦掉,涂了一点碘伏,然后贴上创口贴。
裴川看着她的动作,站起身轻声开口:“你等会在袋子外面贴上标签,我帮你一起带下去。”
央瓷瓷仰着脑袋看他,沉默半晌忽地开口:“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裴川一愣,下意识就要否认。
女生却先一步开口:“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。”
见躲不掉,他无奈地笑了一声,“可能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,这几天休息确实不太好,不过没什么大”
“那就在我这里休息会吧。”
冷不防被打断,裴川神情一怔,脸上的笑容都愣住,“什么?”
央瓷瓷转头看着窗外的暴雨,藏在发丝下的耳尖微微发红,抿唇小声开口:“我说,你如果很累可以先在沙发上睡一会,现在下大雨,路也不好开。”
裴川僵站在原地,几秒钟前还盘算着该怎么说留下的思绪,此刻全被那句挽留砸得粉碎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困倦在此刻也好似消失得无影无踪,内心升起的惊喜和不可置信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漆黑的夜色下,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,雨珠拍打在窗户上,屋内却氤氲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氛围。
良久,才响起男人低哑却又克制的嗓音。
“好。”
央瓷瓷抓紧了手下的抱枕,不太敢看裴川的脸,“那我去给你拿被子。”
等回到房间,她立马把脑袋撞在被子上,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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