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素语上前一步,走到了吴素华的身前。
“吴素华同志,你的确在徐家做过帮佣,但你为什么不说,你是什么时候去的,又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众位,我幼年没了父母,吴素华同志是在徐家负责带我的阿姨,十四年前,她因为偷窃了别人家的物品被告发坐了牢,从那之后,徐家就遣散了帮佣,我也被我爷爷送去了我外祖家养大。”
李长贵冷嗤:“不管什么时候,都无法改变你们徐家奴役过贫农的事实,你享受过资本家的福,就该被清算,江家这样维护你,那就是居心不良。”
“当地组织都已经审查过我了,你凭什么因为一个十几年前偷窃犯罪坐过牢的女人的一句话,就直接把我们当地组织的调查给否定掉?证据在哪儿?
还有,李长贵同志你维护一个犯过错误的人,甚至把对方的过错抹除,给对方编织出一个贫农的身份来诬陷我,又是什么居心?”
李长贵转头看向吴素华,这女人不是说,她在徐家的时候,徐素语很小,对她应该不了解的吗?
那徐素语怎么会非但一眼就认出了她,还知道她坐过牢的事情?
吴素华梗着脖子:“我已经为我的错误付出过代价了,现在也改邪归正了,而且我坐过牢与你们家奴役过我们有什么关系,你就是坏分子,打倒坏分子。”
“如果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够成为证据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,你是拿了别人的好处,来栽赃诬陷我的?”
“我没有!”吴素华又转头心虚的看了李长贵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