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,这简直是道德败坏呀!”
“谁说不是呢,青天白日的就在医院里干这档子事,哎哟,简直丢死人了。”
“咦,这小媳妇我认识,天天都在楼道里看到,她有男人的呀。”
“是她,刚刚我还跟她打过招呼呢,他男人要是看到了不得气疯啊。”
“啊?有丈夫还这样,乱搞男女关系,这可是重罪呀。”
有人回头看到了韩书墨和江隼,顿时低声:“嘘嘘嘘,来了来,她丈夫来了。”
韩书墨和江隼对视了一眼。
江隼蹙眉看向韩书墨:“她们什么意思,有人在这屋里干不要脸的事?有丈夫,他们还看咱俩……天呐,你家烂土豆都长那个德性了,竟然还偷人?”
韩书墨转头扫了他一记,声音都染上了几分不悦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肯定不是晚秋,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,还有你呢。”
“你这是说我媳妇偷人?你他妈找死呢,我告诉你,就算是天塌下来了,我媳妇也不可能偷人!”
“晚秋也不可能偷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江隼推了韩书墨一把:“你还是在说我媳妇偷人呀!”
江隼话音才落,两人后面的楼道里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什么偷人?”
韩书墨听到这声音,心里一顿,倏然转头对上了徐素语那双充满疑惑的眸子。
她……她不是应该在病房里吗?怎么会在这儿?
江隼嘴角一扬,快步走到徐素语身边告状:“姐姐,你听,有男女干那事的声音,前面围观的人说里面的女人有丈夫,还都看我和呆头鸭呢,我说那女人是秦晚秋,可呆头鸭这狗东西却说偷人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