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滚!给我滚!”
孙柔像是没听到似的,走到一旁拉开椅子坐下,摆明了是要看热闹。
这么多天来,因为江明光被算计去下乡的气恼,也终于消散了一小部分。
徐素语看着江安邦因为气愤而抬手捂着心口的样子,想到他也刚做了手术不久,若被气的复发了,只怕爷爷真要扛不住的。
她直接道:“孙同志怕是要失望了,我昨晚给阿隼开了中药,也给他针灸过,他现在气血运行的还算不错,虽然还没有醒来,但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江安邦一听,眼眸都亮了几分:“你说真的?阿隼不会有事?”
“嗯,不会。”
江安邦松了口气,倒是孙柔不疾不徐的道:“谁信呀,医生都说他活过来的几率不大,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会有这样的本事?别自欺欺人了。
江安邦,咱们好歹夫妻一场,我好心提醒你,你还是尽早给他准备寿衣吧,别等人死了,衣服还没备好。”
江安邦咬牙,可还不等说什么,徐素语又道:“江同志,我说了江隼不会死,就一定不会!我要是你,有人这样咒我的儿子,那我一定不会让她的儿子好过。”
徐素语说话间,视线落到了孙柔脸上:“她儿子去了大西北,纵然黄沙漫天,水资源也不够丰富,要受很多苦,可这样的苦,怎么对得起他母亲的刻薄和绝情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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