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邦将视线落到了徐素语脸上。
徐素语转头看向江隼:“我先去洗个脸。”
她说完去了洗手间。
江安邦走过去,拉住了执意要上楼的江隼:“你就这么恨爸爸吗?恨到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。”
“我就是恨你!作为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的儿子,我就应该恨你!”
“我不是对你不负责,只是工作真的太忙……”
“别找借口了,你工作再忙,也有时间去给那老妖婆的孩子们开家长会,也有闲情不止一次的用自行车载着她们去逛友谊商店,给他们买好吃的和玩具,却让他们藏着别被我发现,可笑的是,每次你前脚去上班,他们后脚就迫不及待的来跟我炫耀了。”
江安邦脸色一紧:“你……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知道这些。”
“说这个做什么?质问我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什么偏心吗?”
江安邦愧疚:“我只是觉得你阿姨对你很好,我作为继父不好太偏心,所以才……”
“她对我好?怎么好的?你亲眼看到了吗?哦,对,你的确亲眼看到了。她在你面前,会把我抱在怀里哄我吃饭,可抱着我的手,却会狠狠掐我的腰,让我疼到哭闹,让你骂我不懂事。
她当着你的面会告诉她的孩子们,要事事处处让着我,什么都不许跟哥哥争,可背地里却纵容她的孩子们抢我东西,骂我是哑巴,甚至用针扎我,你猜他们为什么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我?”
江安邦震惊于自己听到的:“阿隼,你是不是……记错了?”
江隼冷笑:“瞧,就是这样的态度,你永远只相信别人不相信我,不,你甚至不会在意我,他们就是料定了,你不会管我,所以才敢如此嚣张的欺负曾经生了心病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