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祥看到父亲,立刻捂着头上的伤口跑过去告状:“爸,刚刚这个女人冤枉我调戏她,江隼都不问事情缘由,就把我踹进了水里,还用石头砸伤了我的脑袋,你看我这伤都快疼死我了。”
李长贵看到李宝祥头上的两处伤口还在冒血,心疼的不得了,对着江隼怒不可遏:“江隼!你平常仗着你母亲的军功在大院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,这会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人!”
“就你生的这乌龟王八蛋也好意思说他是个人?他敢调戏我未婚妻,我就敢收拾他。”
李宝妹道:“江隼,你别被这女人给骗了,她分明就是在诬陷我大哥。”
李宝祥这会有了靠山,也扬着脖颈:“就是,你说我调戏这女人,你有证据吗?”
“老子亲眼所见,你刚刚按着我未婚妻,她在害怕的大叫救命,你还要什么证据!”
李长贵冷哼了一声:“江隼呀,你的话可当不了证据,这是你的未婚妻,你当然帮她说话。”
他说着看向徐素语:“小同志,你说我儿子调戏你,可得拿出证据,若是没有证据,你今天就是在栽赃诬陷我儿子,加上江隼恶意伤人的事情,这件事我可不会随便私了。”
徐素语面对李长贵的恐吓,完全不为所惧,她转头看向从一开始就在看热闹的几个老太太:“那几位军属刚刚都在这里,她们可以作证证明李宝祥同志在骚扰我,一开始只是语骚扰,后来他还想对我用强……”
李宝祥直接对着几人喊道:“你们几个,谁看到我刚刚调戏这个女人了?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这女人一根手指,如果你们敢跟江隼一起做伪证骗人,我爸是不会饶过你们的!”
不远处看了全程热闹的几个人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会被这野火给殃及,想跑已经来不及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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