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隼嘶了一声:“你真打呀,我可是你男人!”
徐素语转身拉开书桌前的凳子坐下,抱怀,双腿交叠:“爷爷说了,你归我管,不服就憋着,有意见请保留。”
“我要是都不肯呢?”
“那我就去找爷爷评理。”
“行,”江隼咬牙:“行行行,打是亲骂是爱,我原谅你这一次了。”
能屈能伸这件事,他熟。
江隼说着侧坐在书桌上弯身:“诶,你不是跟我说,有仇必报吗?刚刚曹美茹那女人讽刺我有娘生没娘养,我没打她一顿,心里这口恶气难消!”
徐素语语气很平静:“所以呢?”
“我要报复她!但这女人老胳膊老腿的套着麻袋怕是不禁打,打出人命可不行,再者,这一天之内两个得罪我的人,都被人套麻袋打了,也容易被公安找上门。”
徐素语赞赏:“分析的很有道理,别人说你犯浑还没脑子,可见是在胡说。”
江隼脖子都梗直了几分,骄傲的。
“那是自然,小爷就算再浑,分寸还是有的,有些事情是底线不能做。”
有分寸的人不可能去做那种强迫女孩子的事情,所以他上一世的死亡一定有问题。
“我很欣赏你这种有分寸的态度,报仇这种事情,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她踩你母亲的痛处,那你也暗中拿捏她的痛处就好了。”
江隼想了想:“她家过得顺风顺水的,能有什么痛处,尤其她还有个满大院里人人都夸赞的好大儿,简直没把她骄傲死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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