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为了保险起见,他不允许赤练裳进去。
    “还是找其他出口吧!”方涛拉着她要走。
    “不。”
    赤练裳却松开方涛,意外地很固执,“我有预感,这里面的人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    “人?你怎么知道是人。”
    赤练裳有些犹豫,“我听到有人在和我说话,有人在呼唤我,你放心吧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    方涛眉头更加紧蹙,“这地方只有你能进,要是你遇到危险,我救你都来不及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。
    原本透明的结界亮起来光芒。
    接着倏地暗淡下来,消失不见了。
    赤练裳面上一喜,“你看,他允许我们一起进去了。”
    方涛只觉得奇怪。
    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她都听到了什么。
    他试着伸手,果然结界消失了。
    那边凤七半信半疑走过来,这次不敢如此莽撞,也是有样学样的伸手,发现果然没有结界了,高兴之余又感到奇怪,“为什么忽然就没了呢?”
    闻,方涛更加疑惑。
    “算了,我走在前面。”方涛皱眉,率先抓着赤练裳的手,朝楼下密室走去,随着他们进去,墙壁两边的蜡烛也随着亮起来。
    一阵阵凉风扑面而来。
    空气还清新,就像是这地下室有通风口。
    越是往下走,眼前一切越清晰。
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布满青苔的石室内,正中间放着一个石台,石台之上放着一个厚重的棺材。
    众人不由轻轻叹气。
    方涛抬腿朝着棺材走去,不料一抬脚,咔嚓一声,他低下头,看见藏在草丛中森森白骨,几乎都是人的。
    这是陪葬的棺冢?
    方涛瞳孔微缩。
    所谓棺冢,不过就是人死之后留下的,有些有权势的会找些人陪葬,难不成这里就是洞穴原主人的葬身之所?
    正想到这。地面突然一阵,接着整个石室都开始震动起来。
    下一刻。棺材也开始跟着微微颤动,甚至冒着灰色烟雾。
    一时间石室被奇怪的气息笼罩着,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,正在蓄势待发。
    方涛下意识将赤练裳护住在身后。
    可赤练裳却挣脱开方涛的手,径直地朝着棺材走去。
    “练裳。”方涛嘴唇微启。
    眼睁睁看着赤练裳愣怔地站在棺材面前,手掌放上去的那一刻,那些奇怪的气息、灰色烟雾倏然荡然无存。
    “就是他,是他在叫我。”
    赤练裳抬头,语气笃定地道:“我想把他的棺材打开,可以吗?”
    方涛,“……”
    他走上前皱着眉,刚想说这样不太合适,只见赤练裳忽然满眼泪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她捂着胸口,“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心很酸,总感觉这个人……好像对我很重要。”
    “练裳,你……”
    方涛无,只是隐隐有些紧张,担心赤练裳不测,因此不敢放松警惕,他走上前,“那我来开棺。”
    “练裳!”方涛和赤练裳陷入漩涡,转瞬间,两个人来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