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眼看到自家小姐是如何从鬼门关被拉回来,又是如何被这一家人精心照料着。
她开始笨手笨脚地学着干活,跟在药儿身后,帮她清洗草药,虽然总是弄得满身泥水。
她也学着陈慧娴的样子,尝试去烧火,结果差点把眉毛给燎了。
她对药儿和陈慧娴听计从,小药仙和慧娴姐姐的称呼,喊得比谁都真心实意。
李牧的院子里,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和谐景象。
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屋里屋外忙碌的身影,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。
养活一个柳如烟这样的药罐子,每天的开销都是个天文数字。
光靠打猎换来的那点粮食和铜板,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更何况,郭孝的工坊要运转,需要铁料木材。
他手下的青壮要训练,需要更好的兵器和充足的肉食。
所有的一切,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字。
钱。
必须立刻开辟新的,更稳定的财源。
李牧的脑海里,柳如烟那天的提议再次浮现。
金疮药,行军散。
这才是能在乱世里一本万利的生意。
药儿是技术核心,柳如烟是市场和财务,郭孝负责制作配套的工具和容器,而他,则是将这一切整合起来的决策者。
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条,已经在他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悄然形成。
他的视线在院中的几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温柔贤惠,将后勤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陈慧娴。
聪慧敏锐,即将为他执掌财政命脉的柳如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