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前是通往县城的官道,后来官府不管了,路就废了。好走的地方长满了杂草,不好走的地方净是碎石坡。最重要的是,那地方常有匪类出没,还有些不知道从哪儿流窜过来的乱兵,专门干没本的买卖。你们几个过去,千万多长个心眼。”
李牧心里有数,这和他从情报中推测的情况差不多。
一般来说,商队的补给都会带齐,这样一旦发生意外可能立马解决。
可情报上的商队却说只留下了一主一仆,那其他人去哪了?
显而易见,商队的其他人要么跑了,要么就是遇到劫道的,没了。
父亲的提醒,让他更加确信,这次行动绝不会轻松。
“爹,我晓得。”
他不再耽搁,对着院里的嫂嫂和父亲点了点头,便带着队伍,迎着初升的晨光,朝着村东的方向出发。
山路比想象中还要难走。
官道早已被疯长的灌木和藤蔓吞噬,只能勉强辨认出一条曲折的路径。
一行人走了将近两个时辰,个个累得气喘吁吁,汗水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衫。
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,连林子里的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一个名叫李栓的年轻猎户实在忍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“牧哥,咱们这到底是来找啥啊?走了半天,连个兔子毛都没瞧见一根。”
队伍里立刻有人附和,焦躁的情绪开始蔓延。
“就是啊,这鬼地方能有啥大货?”
“水都快喝完了。”
李牧停下脚步,转过身,扫视了一圈狩猎队成员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反应,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,让所有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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