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。

路上不时有枯死的藤蔓和荆棘，一不小心就会被划破裤腿。

队伍里死气沉沉。

走了快一个时辰，别说是野兔狍子，就连一只鸟的叫声都听不见。

整片山林，仿佛都死透了。

几个跟着来的汉子，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半信半疑，逐渐变成了麻木和失望。

他们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饥饿感，像一只无形的手，攥住了所有人的心。

“牧哥”

张猛终于忍不住了，他停下脚步，粗重的喘息着。

“咱们这是要去哪？”

他手里的柴刀，刀刃在枯黄的阳光下，泛着一层冰冷的光。

“这山里什么都没有，再走下去，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
他的话，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
其余几人也都停了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牧的背影。

李牧转过身。

他没有看张猛，而是扫视了一圈其他人。

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动摇和退意。

“累了？”李牧的语气很平静。

没人回答。

“不想干了？”他又问。

还是没人说话，但有几个人已经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注视。

“可以。”

李牧点点头，干脆利落。

“现在就可以回去，一斤肉，一斤米，我说话算话，现在就能让你们带走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他们没想到，李牧会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。

白白送出这么多粮肉，眼皮都不眨一下？

这一下，反倒是他们不会了。

张猛的脸涨得通红，他感觉自己像是骗吃骗喝的泼皮混子。

“牧哥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