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拿不到药方或更多药膏,她这次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思来想去,林慧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
这天下午,她没带任何东西,急匆匆地再次赶往小院。
许星禾正在屋里整理药材笔记,听到敲门声,开门看到是林慧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
接连拒绝了几次,再直接赶人确实说不过去,只能侧身让她进来,“嫂子,进来坐吧。”
林慧一进门,没像往常那样寒暄,反而径直走到桌前,刚坐下就红了眼眶。
她双手交握在膝上,眼眶湿润,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,“星禾,我今天来,是有件藏在心里很久的事想跟你说。”
许星禾放下手里的笔,耐着性子听完,“嫂子你说。”
“我跟老李结婚这么多年,一直没能有个孩子。”林慧吸了吸鼻子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,年纪越大,越想有个贴心的女儿在身边。亲生的是没指望了,这些日子我天天琢磨,就想着能不能认个干女儿。”
她说着,突然伸出手,紧紧握住许星禾的手。
她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,力道不小,“我地亲近对方,日常走动,打听药方的事情都不会显得突兀。
等关系足够近了,再找借口索要药方,许星禾多半不会拒绝。
更何况,没人能拒绝总军医院的诱惑。
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,有编制,有前途,还能接触到最优质的资源。
一个在黑省军部种小药田的姑娘,没理由不动心。
许星禾看着林慧紧握自己的手,眉头蹙起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坚定地抽回手,“嫂子,对不起,这个请求我不能答应。”
林慧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闻瞬间愣住,眼泪都忘了掉,“星禾,你……你为什么不答应?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“不是嫂子的问题。”许星禾摇了摇头,“是我父母去世才一年多,按规矩,守孝期未满三年,我不能认干亲,这是对我父母的不敬。就算过了三年,我也没想过要认干亲,我心里只有我亲生父母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林慧的热切。
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许星禾会用这个理由拒绝,而且态度如此坚决。
她不甘心地继续劝说,“星禾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!你父母在天有灵,肯定也希望你能有个依靠,能有更好的前程。总军医院的机会多难得,错过了可就没了!”
“谢谢嫂子的好意,但我真的不需要。”许星禾依旧摇头,语气没有丝毫松动,“我在小院里种药,研究医术,过得很踏实,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,没必要去总军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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