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出了岔子,自己没法交代!
    结果刚到地下室门口,就从里面冲出来几个蒙面的。
    一拳把他打倒在地,直接消失不见了。
    要不是人家不想恋战,他连爬出火海的机会都没有。
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恐惧。
    那火都烧到了眼前,把眉毛都给他燎了。
    结果好不容易逃出来,却又被关进了大牢。
    因为春花楼背后的人怀疑,是内部有人走漏了消息。
    被人买通里应外合,制造了这场泼天大火。
    而最值得怀疑的,当然就是他们这些看场子的。
    因为在别人眼里,他们为了钱连命都能卖,何况消息?
    幸亏他跟捕头关系好,花大价钱找了个囚犯顶替。
    不然现在已经被屈打成招了。
    只好先回家避避风头,等风平浪静了再回县城。
    但他还是想不明白,到底是谁泄的密?
    “要是让我查出来,老子把你碎尸万段了!”
    赵文清回到屋里,拳头还紧紧捏着。
    为了能活命,这些年的积蓄都花了。
    春花楼还被烧成灰,把自己的财路也断了。
    他现在对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,是真的恨到了骨头里。
    如果能查到,得一刀刀剐了他。
    “不过回来也有惊喜。”
    一转念,赵文清又笑了。
    “那张狼皮应该能卖不少钱,就让那小子先给我存着吧。”
    “而且……他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。嘿嘿,最后也得是我的!”
    想到这个他心情好了一些,却不知父亲跟弟弟也在打两美的主意。
    而秦毅同样也不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赵文清必杀的目标。
    不过就算知道,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    赵武亮跟他有血海深仇,迟早都得正面对撞。
    就算他们不动手,秦毅也会报仇。
    但此时他却仍旧躺在炕上,身体如同火炉一般发烫。
    双眼紧闭眉头紧蹙,眼珠子在飞速转动。
    他做梦了。
    在梦里,他的身份来回转换。
    一开始是破落的地主儿子,后来摇身成了猎户。
    再一眨眼,就变成了腰缠万贯的商业巨贾。
    然后商行开遍天下,他又对经商没了兴趣。
    把生意交给三美,自己开始云游天下行侠仗义。
    随着名望越来越高,他突然成了一个王朝的大将。
    可紧接而来,他的朝服就变成了龙袍。
    夜宿龙床左拥右抱,治理天下万民敬仰。
    可真是风云变幻难预测,旦夕之间变化多。
    猛地一转眼,他又从温香软玉的怀抱,被拉到了菜市场上。
    鬼头大刀凌空劈下,脖子感觉冰凉刺骨。
    绝望地闭上双眼,却又成了饥饿的流民。
    秦毅不知道转换了多少次,但总有一颗星星在头顶悬浮着。
    随着身份不停地变化,星星也在忽明忽暗的闪烁。
    两美看到他表情如此挣扎,充满担忧的问旁边一个老者。
    “黄郎中,我们当家的没事吧?”
    “放心,他身体结实得很。”
    黄郎中捋了捋胡须。
    “本就受了风寒结果又奔跑出汗,再次着风加重了病情。”
    “吃几服药休息几天,也就没事了。”
    姐俩还是不放心。
    “那他现在眉头时紧时松,为何如此纠结?”
    她们以为秦毅是难受的,才会有这种表情。
    黄郎中却笑了。
    “睡着哪有不做梦的?”
    “尤其病人的梦更加光怪陆离,有这些表情也不足为奇。”
    “如果能让噩梦激出大汗,他反而能好的更快些。”
    姐俩这才放心,不停给黄郎中道谢。
    秦毅的状况很让人担心,一回来就昏迷了过去。
    姐俩着急,就让张江兄弟去了趟城里。
    这大雪天没人愿意来,花了足足五两银子,才终于请到了黄郎中。
    给秦毅把了脉,又给他开了两副药。
    “让他好好休息就行,没事别叫醒他。”
    黄郎中走到院里,骑上了自己的小毛驴。
    姐俩跟着出来送客,脸上还有担心。
    “你们不必揪心了,你家男人命硬的很呢。”
    哦?
    姐俩愣了一下,郎中还会看相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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