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川指腹轻轻揉捏女生的耳垂,侧过头亲了亲,沙哑轻笑:“央小姐不知道潜规则吗?”
想起齐楼的事情,他眸子眯起,用尖牙咬了咬女生的耳垂,一点点顺着脖颈往下。
央瓷瓷身体战栗,呜咽一声睁开眼睛,
她攀着男人的肩膀,微微仰头,“不、不可以留痕迹。”
裴川微微抬起头,声音沙哑,“不会的,宝宝。”
他捉住女生的手腕,低下头闻了闻,而后又亲了亲。
央瓷瓷任由他的动作,另一只手抱着男人脖子,下巴靠在男人肩上,软声软气开口:“听齐助理说你生气了。”
裴川抿了抿唇,低头亲女生的脸,又亲了亲她的唇角,“没有,瓷瓷来我很开心。”
他只是不懂。
瓷瓷能和齐楼说,为什么不和自己说。
她是不是觉得自己知不知道也无所谓,反正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人,甚至在离开前才和自己说。
那齐楼又算什么?
“”央瓷瓷抱着他脖子,歪着脑袋看他。
果然生气不会说。
裴川不会偷偷吃药吧?
她凑过去,轻轻咬了口男人的下巴,“裴川,我说了你不开心的时候要和我说,你明明就是在生我的气,你亲我的力气都比以前大了,还咬我的耳朵。”
裴川垂眸盯着她,漆黑的眸子像是一口旋涡。
“那为什么瓷瓷不和我说,而是先和齐楼说。”
央瓷瓷眨了下眼睛
,“因为你在工作呀,我得问清楚,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气?”
裴川抿唇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好啊,那我下次先和你说,不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