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竟出了神,甚至开始幻想起将来要给他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。
"快趁热吃吧。
"王宣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,"今天中午我有点事要办,你和锁锁要是闲着就去商场逛逛。
记得给叔叔阿姨买些礼物寄回去,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
"
田甜连忙摆手:"不用了宣哥,我身上还有钱的。
"从前她最期待这种时刻,但随着和王宣相处日久,最初为了留在沪上、为了钱财的心思渐渐淡了。
现在她只求能在王宣心里占据一个小小的位置,哪怕只有芝麻大的一点,她也心满意足。
"别犯傻了,你兜里那几个铜板我还不知道?"王宣把卡塞进她手心,"里头有五十万,想买什么就买,多打扮打扮自己。
再买些滋补品好好调养身体。
"他这么做自有道理——田甜才破身不久,这些天又被他折腾得够呛,每天早晨都瘫在床上起不来。
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谁疼?要是把这块地种坏了,吃亏的还不是自己。
卧室里的朱锁锁听见客厅里的动静,正纠结该怎么面对田甜。
直到听见两人似乎没起冲突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等卫生间传来淋浴的水声,她知道王宣去洗澡了,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而出——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。
可想象中的愤怒、失望、难过统统没有出现。
田甜只是笑盈盈地望着她,这反让朱锁锁准备好的满腹说辞卡在了喉咙里,浑身紧绷的气势顿时泄了劲。
"锁锁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都不记得帮我把饭菜保温,刚才还是宣哥亲手给我热的呢。
"朱锁锁正忐忑不安,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句娇嗔。
"田甜,对不起"朱锁锁低着头主动道歉。
田甜摆摆手:"你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朋友,我不会怪你的。
"
朱锁锁设想过各种可能,唯独没料到田甜非但不恼,反而说出这番话,这让她心里更过意不去了。
"甜甜谢谢你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对宣哥有想法。
"
"锁锁,其实我早看出来了。
你喜欢宣哥,宣哥对你也有好感。
再说我和宣哥的关系,以你的机灵劲儿肯定早就察觉了。
所以真不用这样,咱们是好姐妹,这份情谊不会因为这事改变的。
"田甜心里酸溜溜的,可转念一想,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呢,还不如洒脱些。
朱锁锁终于展颜一笑,挽住田甜的手臂娇声道:"甜甜你真好,难怪宣哥这么中意你。
"
"哼,少来这套。
以后家里的饭菜你包了,我要当甩手掌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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