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知道我们之间什么仇什么怨,但你这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捅,未免也太冒昧了。”
    王静月近似抱怨地说了句,而后双手撑在云梯上方,猛地一个用力,整个人纵身跃了上来。
    脚步落地的瞬间,她还被晃动的云梯搞得趔趄了两下,但好在很快便稳住了身形。
    “你你竟然没事?!”
    南宫轻尘往后退了一步,满脸不敢置信。
    他方才那一下直中她的心脉,她便是不死也要重伤,怎么会一副没事人的样子。
    “哦,你说这个啊?”
    王静月指了指胸前还在滴血的伤口,嘶了一声,“怎么能算没事呢?疼死我了。”
    要不是她肉体强度比常人都要耐造,刚刚那一下说不定真得当场昏迷。
    至于痛?
    习惯了就好。
    王静月熟练地掏出丹药,打开木塞,仰头库库往里灌,而后咔嚓咔嚓咀嚼着,扭头看向南宫轻尘。
    他似乎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,瞳孔震颤着看着她的方向,脚步忍不住往后退了退。
    为什么?
    为什么她能这么淡定?
    就连一点痛苦和愤怒的情绪也没有。
    就好像,刚刚那一下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恶作剧。
    南宫轻尘终于知道自己心底的那股不爽来自哪里了。
    ——她太淡定了。
    淡定到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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