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怎么走？”

听见伯夜的问话，凌怀仁逆反情绪上来，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。

抬头看见头顶熟悉的拳影后，他才猛然惊醒过来，身上的逆反情绪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刚刚情绪太过上头，竟然忘记了这货的凶残。

“往往右边走。”

凌怀仁眼泪汪汪地老实答道。

他发誓，他不是怂。

他只是从心。

伯夜根据他的提示往右边走，路上还碰见了几个七玄门的内门弟子。

在那些人即将发现之际，伯夜及时躲到了隐蔽角落，每路过一个人都要问上一句：“那人是王大牛吗？”

凌怀仁努力辨认，而后摇头道：“都不是。”

就在伯夜准备继续走的时候，凌怀仁突然激动道：“前前面那个就是！”

伯夜脚步一顿，眯着眸朝前方看去。

一长相方正的内门弟子手持着长剑，正朝着这边走过来。

路过他的弟子像是很畏惧他似的，纷纷低头喊了声王师兄。

王大牛却没搭理他们，径直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。

待他走后，其他弟子才松了口气，同时，心里还有些忿忿和不满。

不就是得了韩长老的青睐嘛，拽什么拽。
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他们早晚有一天将他踩到脚底下。

王大牛手持剑往前面走着，并未发觉身后有道身影一直在跟着自己。

待走到无人之地，看见地上投射出来的影子，王大牛猛然发觉出不对，扭头看去。

“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