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府门前变得格外热闹。
路过的人皆被黄府门前悬挂着的头颅吓了一跳,纷纷绕远了走。
“那人我见过,貌似是一直跟在黄家五公子身边的小厮。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,竟然被挂在大门口当街示众。”
“这未免也太狠了。”
“我听我隔壁邻居的姑姑的远房亲戚说,是因为那黄忠吃里扒外,企图弑主,被黄五公子发现后仍不知悔改,黄五公子没办法,只得用剑了结了他。”
“因着这事,如今黄府上下的仆从可谓是夹紧了皮,生怕落得跟黄忠一样的下场。”
“啊?我听说那黄忠跟黄五公子同吃同住,见他有根骨,还许他修炼,没想到竟是这种人,这不是白眼狼吗?”
“”
众人议论纷纷,却无一人敢上前,都是隔远了讨论。
毕竟那人头就血淋淋的悬挂在那里,直勾勾盯着他们,凑近了看也怪说摹Ⅻbr>后来,不知是谁说了句:“我听说,这次还有韩钟两家的手笔。”
这句话一出,其他人满是骇然,纷纷瞪大了眼睛看向说话的人。
这都敢说,不要命辣?
万一被那韩钟两家抓到嚼舌根子,那可就是真的完蛋了。
众人吃瓜归吃瓜,却也是极为惜命的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,他们不过是一介凡人,可不想掺和进三家的纷争当中。
因此,一个个全当没听见,根本没搭话。
但饶是这样,那话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他们耳朵里蹦。
“前不久那钟家三公子还跑到街上拦着那黄五公子的马车耀武扬威,摆明了是不把黄家看在眼里。”
“依我看呐,这几家撕破脸是迟早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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