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姐跟我姐夫,以前还不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吵得天翻地覆,我姐当时也梗着脖子非要离婚,闹得两家鸡飞狗跳的。”
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。
“结果呢?我姐夫也是个狠人,硬是拖着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正巧那时候他部队调防,要去守一个偏远的海岛。他二话不说,直接把我姐连人带行李,打包带上了岛!”
“你是不知道那地方,真叫一个与世隔绝,进出就靠几天一班的补给船,岛上除了驻军和家属,连个外人都见不着。”
秦珏说得啧啧称奇。
“我姐夫真绝,上岛就把我姐的身份证、介绍信全给没收起来了,美其名曰怕她丢了。岛上通讯也不方便,我姐往外打的电话、写的信,十有八九都我姐夫截胡。好家伙,我姐在那岛上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人生地不熟的,除了依赖我姐夫,她还能指望谁?”
“就这么着,两人在海岛上,过了小半年近乎与世隔绝的二人世界。我姐夫那人吧,别看平时在部队里雷厉风行,哄起老婆来也是有一套。硬是靠着那股子不要脸的劲头,加上岛上环境逼得我姐只能依靠他,慢慢就把我姐给哄好了!”
秦珏两手一摊,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半年后他们回来,婚也不离了,我姐肚子里还揣上了一对双胞胎,现在一家人不知道多和美!”
他补充道:“当然啦,我姐夫这行为是有点……嗯,荒诞。后来我家老头知道了,气得拿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顿。不过我姐夫挨打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,反正老婆孩子都在手了,他挨顿打也心甘情愿。”
秦珏说到最后,自己也没忍住笑出声。
随即又赶紧正色,用力拍了拍周玉徵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劝慰道:
“所以啊,玉徵,想开点!男人在自己媳妇儿面前,该服软时就服软,该厚脸皮时就厚脸皮。女人嘛,大多都吃这一套!把她哄回来才是正经!”"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