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,我可能……不一定能求情成功。毕竟……我回去是要跟他离婚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——
“哐当!”
卧铺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。
周玉徵拎着一个铝制饭盒去而复返。
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。
他一不发,将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饭盒重重放在小桌板上。
他没有看温迎一眼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坐在地上的霍玉儿,随即再次转身,毫不留恋地摔门而去。
霍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和男人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心脏砰砰直跳。
她拍了拍胸口,小声对温迎嘀咕道:
“难怪温迎姐你想离婚了,这种男人,阴晴不定的,哪个女人受得了啊……”
之前在宝安码头,看到周玉徵不顾一切寻找温迎,甚至亲自奔赴香江将人带回来,一路上都小心翼翼抱着昏迷的她,霍玉儿还觉得这男人虽然冷了点,但对温迎姐应该是很在意的。
可没想到,人一醒,他非但没有半句安慰体贴,反而摆出这么一副冰山脸,实在让人心寒。
温迎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,脸色煞白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。
难道……自己现在已经这么招他厌恶了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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