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祈月眼神一冷,语气笃定:“除了司家的人,我想不出在香江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胆子,敢在我们沉家眼皮底下动人。”
沉父表示赞同:“确实。但是他们为何要将人带走,又这样……将她送回来?难道仅仅是为了示威或者折磨?”
他皱紧眉头,百思不得其解,“而且,据我们的人汇报,今天下午司冬霖的车遭到了刘家的袭击,在荔枝角大桥附近发生了激烈枪战,还有车辆坠海。不过现在看来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病房方向,“司冬霖应该没事。”
这其中的缘由和关联,父子二人一时都探究不清楚,只觉得迷雾重重。
就在这时,病房内传来些许动静。
沉祈月心中一紧,赶紧推门进去。
只见病床上,温迎依旧紧紧闭着眼睛,但眉头皱起,额头上渗出汗,一副陷入梦魇极度痛苦的模样。
眼泪不断从她眼角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
她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,发出模糊不清的沙哑呓语。
沉祈月心中揪紧,走近床边,俯下身,才勉强听清她反复念叨的两个字:
“周玉徵……周玉徵……”
她的声音破碎,带着无尽的委屈、恐惧和……依赖。
沉父也跟着走了进来,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,目光复杂地看向儿子。
“这是……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