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小霖。”
就在温迎眼前发黑之际,一道威严的男声传来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和思考了,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。
掐在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开,她便浑身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,堪堪靠在了男人的身上。
司冬霖脸色依旧冰冷,但动作却快于思考,手臂一揽接住了这具软倒的身体。
入手是冰凉的温度,让他眉头蹙了一下。
一直候在不远处的赵黔见状,立刻快步上前,“少爷,我来吧。”
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从司冬霖怀里接过了昏迷不醒的温迎。
司冬霖这才空出手,面无表情地拍打着身上沾染的沙砾。
“这次是我大意了。”
司冬霖率先开口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司伯远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儿子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额角那块明显的红肿。
“这不怪你。刘雄江那个老东西,教子无方,儿子废了,就狗急跳墙。”
他冷哼一声,眼神里掠过冰冷的杀意,“敢动我司伯远的儿子……刘家,好日子也到头了。”
司伯远的视线随即落在了赵黔抱着的女人身上,眉头微皱,沉声道:
“赵黔都跟我说了。这个女人……哼,胆子不小,居然敢妄图逃跑?”
“还好你及时给抓回来了,没让她坏了事。”
司冬霖垂眸,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。
司伯远冷冷道:“既然沉家那边……肯认下这个女人,那就物尽其用,把她给我丢回沉家去。”
“如果她回去之后,还敢再跑……或者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杀意,让旁边的赵黔都忍不住脊背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