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排气扇看起来年代久远,叶片上积满了灰尘,大小……好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钻出去。
温迎看了看四周,没有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。
她咬了咬牙,看向那根连接马桶水箱的金属水管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爬上马桶水箱,一只脚试探性地踩在那根水管上,另一只手死死扒住墙壁边缘,努力维持着平衡。
稳住身体后,她另一只手拿着马桶搋子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个排气扇的外框,试图将它撬开或者捅掉。
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打火机开关声,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厕所响起。
温迎呼吸一滞,僵硬地回过头。
只见那个的男人,不知何时,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,就那么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。
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皮衣,下身是修身黑色长裤,衬得他腿长肩宽。
头发被发胶精心地全部向后梳去,露出了那张邪佞的脸庞,左耳上那枚红钻耳钉如同鲜血般妖异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司冬霖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,开合之间发出咔咔的轻响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他抬起那双漂亮的凤眼,看向女人那滑稽的攀爬姿势,唇角缓缓上扬,声音慵懒:
“这么……不乖。”
温迎大脑一片空白,嘴唇哆嗦着还没来得及想好对策。
“咔嚓!”
那根老旧的水管从连接处直接断裂开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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